，腊月十二，天空飘着小雪，寒风洗礼着大地。

这一年，很少见到有人穿着厚重的棉袄出门，大街之上，随处可见，穿着小短裙的妹子。

也是这一年，这一天，迎着雪花，在世人希冀的眼神下，孙小空带着诸神与死人大军，踏破虚空而去，迎战域外魔徒。

域外魔徒是什么样子，继承了大圣的记忆，孙小空极为清楚。

域外魔徒跟人的长相差不多，但唯一不同的就是，他们常年将自己的身躯包裹在黑袍当中，而且不管走到哪里，都是黑气冲天。

而且域外魔徒还有一个与人不同的点是他们都没有心脏，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无数载没有心，不知道何为爱的域外魔徒，征伐整个宇宙，不知道毁灭了多少星球，屠杀了多少生命。

诸神大军，没有一个神，是愿意与域外魔徒交战的。

但是诸神心里清楚，他们毫无退路，退后只有死路一条，而且还会遭到世人唾弃。

前进的话，可能会死，但是好歹曾经努力过，即便失败了，起码留下了一丝尊严，化作幽魂，在这无影雨中之中飘荡，常年不散。

在前往域外的道路，是短暂又漫长的。

短暂，是因为一瞬即逝，漫长是因为心情沉重，步伐也跟着沉重，所以每一步迈出，都是感觉是遥遥无期的。

但是，该面对的，最终仍然得面对。

等孙小空与诸神抵达域外之后，见守护九州的巨型屏障之上，光芒黯淡，布满裂缝，给人一种很直面的冲击感，就好像这屏障，再也不能抗住敌人的一击了，而之所以能够保存至今，抵抗至今，完全是在透支生命。

对于这个屏障，诸神的感触最深，因为屏障是他们万年前不得已布置下的，如今却要他们亲手来打开。

“是你们来，还是我来？”屏障对外，是无敌，坚不可摧的象征，对内却是格外的脆弱，只需要轻轻一碰，便可毁于一旦，这就是为什么当年诸神要封印天地之源，不让后人有成神的希望，就是担心他们横跨虚空，来到这屏障之地，然后打破屏障，孙小空看向六大至尊神，见六道至尊神有些感怀的盯着屏障，许久不曾开口，孙小空率先打破寂静，道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玉皇大帝站了出来，眼底的精光，代表他已经下定了决心，不成功便成仁，话刚出口，手指射出一道金光，射向屏障。

金光刚一触碰到屏障，屏障立刻支离破碎，就连一丝的抵抗力都没有，由此可见，它已经是到极限了。

随着屏障打破，域外凛冽的罡风袭来，刮得诸神衣衫飞舞。

与此同时，放眼望去，域外一双双血红的眼神，从沉寂中苏醒过来。

血红的眸子，就好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，令人胆寒。

“桀桀……”

突然，域外魔徒，有人阴笑了起来，接着所有的域外魔徒，全都跟着笑了起来，阴冷的笑声，再加上凛冽的罡风，让身处其中的诸神，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杀……”

玉皇大帝挥剑，剑光射出万道金光，每一道足有万丈之长，瞬间照亮整个宇宙，藏在黑暗当中的域外魔徒，也被照了出来。

他们佝偻着身躯，互相依偎，就好像是寒夜当中靠在一起互相取暖的流浪汉一样，给人一种可怜的感觉，但是当他们站起的时候，那种感觉瞬间荡然无存，每一个域外魔徒，都是施展出来了天地法相，顿时变得巨大，手持各种凶器，不需要有人指挥，红着眼杀了过来。

“锵……”

玉皇大帝是最先杀向魔徒的神，当他的剑，与一位有着至尊神境界的魔徒的凶器接触后，立刻荡除千丈玉芒，宇宙都承受不住他们的力量，出现一道道空间裂缝，一些没来得及躲避的魔徒被吸了进去，立刻被空间猎刃切成了碎末，死的不能再死。

瞬间，其他弱小魔徒，向一旁躲去，去寻找较为弱的神，不敢在接近至尊神境界交手的范围。

不过与玉皇大帝交手的那位魔徒，明显实力不如玉皇大帝，与玉皇大帝一击分开，后退万里。

玉皇大帝虽强，但是架不住人多，己方至尊神，算上孙小空，不过只有六位，但是地方至尊神，匆匆一数，便不下百位。

而且整个宇宙当中，都是黑影，更远处还有魔徒强者赶来，根本没人知道，魔徒到底有多少，他们的至尊神有多少。

孙小空等人，只能杀红了眼，一直挥舞兵器，一直杀，一直杀，好像杀无止境。

最终在魔徒的围攻下，越来越多的神开始倒下，死人大军，只在交手的一瞬间，便灭亡了大半，只有死人大帝，有资格跟魔徒一较长短，而其他魔徒，只能抱团对抗一个魔徒，可是魔徒数量众多，他们就算抱团，魔徒数量也远在他们之上。

这一刻，孙小空明白了，为什么神话时期会败，诸神被逼的走投无路，无异于根本不是敌人的对手，人数根本不占上风，这根本从开始就是一场屠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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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多的神倒下，从此不再出现，但是每一位神，至少在临死之前，都杀死了两三名魔徒。

但是魔徒，好像比死人大军还要不畏死亡，前仆后继，完全是想要用人海战术堆死所有人。

孙小空不知道杀了多少人，金光万丈的金箍棒，此刻已经变成了血光，周身万里，都是魔徒的尸体，甚至其中还有几位魔徒当中的至尊神。

不过孙小空虽然杀了不少的魔徒，但是他自己也身受重伤，孙小空有感觉，恐怕自己在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
而在孙小空坚持的同时，其他六大至尊神。

三清……

玉皇大帝……

西天如来……

王母娘娘……

一个个，已经倒下，从此真的变成了神话，变成了传说。

“杀……”

看着神的踪迹越来越少，可是魔徒依旧还像初始那般，无穷无尽，好像孙小空他们杀了那么多，就如同没有杀死一样，孙小空血红着眼，大喊一声，再次提起精神，大杀四方。

“嗯……”

孙小空越来越累，身体上的伤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重，直至背后，再次被看了一刀，深入见骨，孙小空身体不受控的向下倒去。

妖族十圣，战死的已经只剩下计蒙和钦原了，其他的都死了，计蒙和钦原，距离死也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
“这就死了吗？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死的感觉好奇怪。”

“爸妈，嫣然，子夏……”

“如果有来世……还会有来世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在倒下的瞬间，孙小空脑海思绪万千。

他不过就是个小痞子，为什么要承担这么大的责任，但是孙小空不后悔，从走上这条路以来，他就从来没有后悔过，如果没有这一切，他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，更怎么会经历这么多，见识这么多。

在孙小空倒下的时候，在诸神与魔徒死战的时候。

九州大陆，所有人，都抬头望着天空，虽然他们不知道域外的战斗，是多么的残酷，但是通过他时不时划破虚空的凶光，他们也能想象到一切。

有人跪倒在地，为神祈福，但是还没想好祈福的话，就想到神在域外征战。

在这一刻，所有的人，所有的心，都无比团结，都望着苍穹，都冀望着诸神得胜归来。

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，一道道金色光芒，像一根根细线，从他们头顶升起，向虚空飘去，直至飘到宇宙当中，照亮这个宇宙，结到一起，好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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